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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孩子一些文字,关于风景关于画
April 28 武汉.散记想A的时候,就给B打电话。或者给C打。
想哭的时候,就去找D。 想笑呢,找E。一起去买冰淇淋糖果盒子。想要爱,就去找F。 齿轮移动四千年,一个轮回,一场罢演,一个笑脸,云里雾里生烟。 Lyon说她想杀掉自己,老师说,恩,这样不行,你要去看医生,调整心态。然后我举手,我说老师,我也是。他看我半秒,摇头。他说你一点都不像,Lyon比较像。我无语。我穿超短裙子,低领短袖T-shirt,,墨绿小褂子,头发被减的乱七八糟,笑容很好。没有睡眠不足。 我说我有抑郁症。只有A知道。但是,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已经不能决绝的处理掉自己,像一个扯线娃娃,随着生活偶尔抽搐。我常常被某种怨念折磨得无法进入永生的睡眠。骨头生疼。然后E说,你是性格颓废。我把面孔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笑。 从武汉回来了。来接收数团乱麻的生活。樱花开得正好,纷纷扬扬一身娇娜。粉色,近乎于白,被武大喧嚣的人群淹没。朋友说花下亡魂无数,曾经的武大女生楼,是日本军屠杀的据点,第一棵樱花树,也是日本人种下,开枝散叶。满目风华。武汉的小吃,倒是极爱的。子期带我逛遍武汉的小吃街,户部巷的豆皮,汉正街据说最美味的热干面,酒吧一条街后的凉面,江汉路的汤包,鸭脖子,糊米酒,煎饺。还有武大蔡家嘴的夜间烧烤。人都腻在美食里。 最爱长江畔的渡轮。深夜的渡轮,适合情人。情歌温顺,江风有些凉意。天气好的时候,夜空繁星满天,江畔更美。那是人间烟火,彼岸万家灯火。生生的印了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那一刻我开始想念F。想和他看这一出美景。偕子之手,细水长流。 另。最近在听的lady and bird,很爱。 [img]http://image.hjbbs.com/blog/stir_egg/ladybird_267.jpg[/img]
La Ballade Of Lady Bird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 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Lady : I'm worried Bird : No one will come to see us Lady : Maybe they come but we just don't see them What do you see? Bird : I see what's outside Lady : And what exactly is outside? Bird : It's grown-ups Lady : Well maybe if we scream they can hear us Bird : Yeah, maybe we should try to scream Lady : Ok, Bird Lady & Bird : Heeeelp, Heeeelp Can you hear us now ? Hello ! Help ! Hello it's me Hey Can you see Can you see me I'm here Nana come and take us Hello Are you there Hello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Bird : I can hear you lady Bird : Do you want to come with me lady Lady : Will you be nice to me Bird Lady : You're always be nice to me because you're my friend Bird : I try but sometimes I make mistakes Lady : Nana says we all make mistakes Bird : Maybe we should scream more Lady : Yes, Bird let's scream more Lady & Bird : Help ! Help us ! Come on ! Help Hello ! Help Hello ! We're lost Lady : I think they cannot see us Bird : Nobody likes us Lady : But they all seem so big Bird : Maybe we should just jump Lady : What if we fall from the bridge and then nobody can catch us Bird : I don't know let's just see what happens Lady : Okay Bird : Come with me Lady : Shall we do it together Bird : Yeah Lady & Bird : 1 2 3....Aaaaaaah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April 18 以前的字夏天的房客
无路可逃
很多次想让自己固定下来,就在自己决定了要为冲破世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在寻找里失去了力气。我的窗帘是墨绿色的,早上还没有阳光透进来的时候我经常出神似的看着我的窗帘,然后我的眼睛也变成了墨绿色。可是我却寻找不到两面可以相互对立的镜子,我甚至无法找到一扇可以觉悟的门。于是我恍然。我不敢和时间对视,我只有夜晚的时候一个人在阳台上看星。我已经看了好多好多年,我一直想找到北斗,至少可以让我在将来在某个沙漠或者草原或者城市中迷路的时候还能找到一个方向。可是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居然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一颗传说里给人指引的星星。于是我在夜里和自己的灵魂对视原来自己不堪一击原来已经无路可逃 。 乱 这场疾病毫无预兆地偷袭了我,前一个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病倒了,生命中的事情就是让人这样无法掌握,比如疾病,比如死亡,比如你。 心里的痛并不明显,它只是一丝丝地拉扯着我,让我随时都想着你,好象每一口呼吸都沉入心里,无法驱散,有些痛有些闷,让我抑郁着又哭不出声来。 晚上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话上显示的时间,以及那头说明该用户以关机的声音。只是一个月,我却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关心则乱,想你则风起云涌,也许你会懂。 我在一次一次的变卦,改变我自己的行期。下一站?
夏天的房客
梭罗在他的瓦尔登湖中说:“劳动者,在晚上凝望着火”。在广州,我凝望着四百七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我一次一次的让自己离开,又一次一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整个夏天的天空,挂着我的忧伤,在我找到容我的地方的时候,忧伤,无止境的蔓延。 ------------------- 百无聊赖的秋天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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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
---------- 空白
滚 April 11 倒霉,想念,宿醉以及。
十一1 偏头痛中的城市。 薇对这个城市最初的印象就是一阵头痛,那样默不作声地从脑干扩散开来,控制整个头盖骨。 与朵朵谈到头痛的时候,薇在信里写道:“每天醒来就要伴着这一场头痛。不是微笑,不是哈欠,就是一场头痛。15分钟以后,它烟消云散,被牙膏强烈的气味扼杀干净。” 薇想着那句话,她望着毛巾上升起的烟雾,很着迷。于是自言自语:薇这一生大多数的时间都耗费在这样的观察和头痛之中。 这个城市阴沉的天空同阳光丰腴的日子一样多。一个星期中的五个早晨,薇在城市巨大的桥梁上看着城市的天空。粉嘟嘟的颜色,灰蒙蒙也可以,灰白的天空映入蓝色的车窗,桔色的阳光玷污苍白的顶棚,或者在朵朵的句子里被形容成“白瓷”,而头痛中的城市无所不能。 后来,薇认识了同样住在3楼的花朵朵。 3 蛰居于3楼的朵朵,花儿朵朵。 朵朵的房间位于3楼朝阳的北面。是蓝色与黄色的调调。只有这两个颜色,任何的摆设,非黄即蓝。那是两个对比的颜色。朵朵在黄的局部和蓝的局部间摆荡。她摆荡的时候总有自毁的欲望。 与薇一样,同样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朵朵喜欢雏菊。只有一次,喜欢雏菊的朵朵用雏菊来装点房间,但是无论她怎样珍惜,都要谢掉,凋谢的时候,了无声息。 在三楼朝阳的房子,朵朵常常梦到弟弟,她的眼泪同弟弟一道胎死腹中。朵朵于房间之中,终日放下窗帘,宛若帐篷的朵朵的房间,让人手足无措。 4 腐朽摇晃的老房子。巨大的画板。 薇在某处有一个很老的房子,她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听到过一个传闻。低楼伯伯家的卫生间在挖马桶的下水道时掘到过黄金。 薇不喜欢老房子漆黑的楼道,无处不在或者哪都没有的老鼠,她喜欢老房子的格局,团结紧密,层层而上。 而薇在红漆漆过的阁楼的地板上,用受潮的粉笔画画。小的时候想象无穷,长大以后只会画五个花瓣的花儿,一朵一朵。窗台上的花草投影到红通通的地板,薇用粉笔勾勒它们的轮廓。 低楼的猫猫偶尔到阁楼上来看她,它的脚掌踩出梅花的脚印。薇一直认为猫猫极喜欢薇在地板上的涂鸦,所以猫猫死去的时候,她勾勒了猫猫尸体的轮廓,这是命案的现场,即使那粉笔的印记早已消失,薇都会记得不踏入那个地方。 2 头痛的时候,浑浑噩噩。 城市依旧在头痛之中,薇所熟悉的一切,都在缓慢地崩塌,创痛此起彼伏,这个城市所有的直角都将由弧线取代。 朵朵与父母在争吵,木可说他到哪里都是异乡的来客,而薇,在夜晚无人的小巷里撒腿奔跑,有的时候泪水充沛,有的时候抱头哽咽。 朵朵说过是时间改变了一切。 因为前进,所以留在过去的人都会无所适从。 3 横向搁置的,半个8字,世界无穷无尽。 与朵朵的那次旅行,不知道为什么,薇总是觉得无疾而终。在城市偏远的地区,陌生的建筑堆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段又一段,感觉万分漫长的水泥马路,每条路的终点好像近在咫尺,可是,每当走完一段距离,似乎又是另一个开始。回到最初的情绪周而复始,很多东西或近或远看来,都截然不同。眼前的桥梁,在百米之外,看得宛若海洋的一个边缘,而近在眼前的时候,总有别样的情景在那之后。 生活依旧在别处,而世界广阔无垠。 6 “6” is “up”,“9” is “down”。 那个时候想到“美罗城”的天棚。从“STARBUCKS”看出去,全是钢制结构,灰白的天空,雨云败坏成一滩。玻璃与钢管以及雨,有种非常寒冷的孤寂。 然后,看到零在下面舞蹈,旁若无人,身体舒展幽雅,右手高举,手指摆放的姿势恰到好处,富于美感。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轻盈的身影。 沮丧时的零总是在地板上蜷身而睡。零说那是最接近你在母体里时的姿态。零离开了以后,薇有时同样以那种姿势蜷曲。然而,高兴时舞蹈的零,难过时蜷缩的零,高兴是为“6”的零,难过时为“9”的零,都已在这个城市消失。 0 交汇处的孤岛,零的消失。 城市有一个地方是五条宽广马路汇集的地方,从大于四方的五方而来的道路,它们彼此交汇,但是总有余地,所以,在正中共用的交点,是个偌大的雕塑,雕塑在草坪之上。 可是那却是个孤岛。从来没有人涉足或者踏入,人人都懂得避而远之。 薇常常想,那个曾经存在的“零”,或许就消失于这个荒岛之内。她或许蹲伏,要么直立,也会端坐,甚至躺下,然后,在那片好像绿洲,又无限荒凉的岛屿上,嚼着飞鸟的羽毛,依旧用那种警觉的,或者迷离的眼神,看着人来人往,看着日出日没,看着风雨欲来,偶尔炎热异常。 她看到薇经过那里的任何一条马路的时候,都会走一个直角,表示对“零”的留念。随后轻笑出声。 4 “4”ling 。 现在,薇回到学校顶楼的天台,仍是一幅无可救药的水迹斑驳的样子。 “这次看到什么了?”朵朵的声音在另一头。 “哥哥家的屋顶。” “更远的地方呢?” “远处的顶棚上金光闪闪。” “更远更远的地方呢?” “不知道,世界层出不穷。” “朵朵在遥远的地方会做什么?” “不知道,太远的事都不去考虑。” “现在呢?” 听到朵朵在房里踱来踱去,中间有喝水的咕隆声。 “ Now , falling. ” 1 城市依旧头痛。 薇在头痛中无法入睡,于是半梦半醒,她做着梦,俨然,另一个世界。 在某个夜晚,水草与海蛇相爱。那个场面无限惆怅,海蛇与水草直立于水中,相互依偎,鱼群四处漂游,海蛇饥肠辘辘。 在海的另一头,少年独自躲在巨大的榕树树洞之内,他在一场迷藏之后被遗忘,黑山老妖从远处到来,发现了树洞中的少年,于是,那时那刻,少年和老妖对少年的命运了然于心。 “游戏结束了吗?” 老妖说“结束了。” 那个夜晚之后,薇就不曾真正睡去。突然惊醒的早晨4点,她拿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等待着阳光或者雨水。 薇却总感觉到任何人都无辜。 3 回归3楼的朵朵 2月2日的朵朵,自白于信中信外。 今天是坐轮渡回来的,有好几年没有坐过,最近的一次应该是上次和你一起.我记得60路下来的时候,有一条斜向的马路,那时候我还很小,爸爸在自己的自行车前的横杠上给我装了一个木制的小凳.然后就坐在上面,叫爸爸用很快的速度俯冲下来.我那时候,又笑又叫,很放肆. 路的两边,有黄色的路灯和梧桐树,路上除了我们和我们的车,还有我的高声笑叫,就没有别的事物. 车子后来经过我小时候一直去的马路.我以前喜欢在那里吃早饭,当然要很早起来,所以一星期只有一次. 车子还经过了我以前常常走过的路,我和我以前觉得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的人,每个周末都要走一遍.但是后来我们还是成了陌生人,尽管路还在那里,一点都没有变. 最后还是不断有景物提醒我以前的经历.我很久不去想的回忆,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这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胸口很梗塞,想哭,但是没有理由.我突然想,我明白那些失忆的人,突然之间恢复时的心情了 而忽然又回到3楼的朵朵,不知道是该叹息还是开怀。 5 世界将被大块剁刈,朵朵微笑依然。 这个城市里众多的人行色匆匆,车站,地铁站,超市,桥梁,屋檐,人潮攒动,天空以滑翔的体态跃过高耸入云的大厦,时而振奋,时而低落。 零消失的时刻,薇在零下五度时吃冰。 木可说心情不好,喝酒,闭目之后,世界在一闪而过的场景里是一只正等着被鱼肉的烤全羊。 跟朵朵说起这句话时,她笑得很痛快。 世界如果崩塌,气味如同羊肉,声音如刀叉碰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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